索当年那令人焦灼的七天。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若非自己多了几分运气,恐怕不止自己和李重茂,大概连纯阳都会被重重打击。
他想告诉师兄,他并非信不过他和师父,只是思来想去,只有他是最适合站出来的人。
李忘生将信送出去,等了三个月,没有收到回信。
他以为是路途太远或是出了意外,于是又写了一封。但依旧杳无音信。
于是李忘生明白了,他还是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看得太浅,笑自己没半点长进。
信既送不出,他便不再克制。一封封盛着那些不可为人知心思的字句从他笔下流出,又被主人藏进密阁中。
李忘生有段时间像是疯魔一般,彻夜不睡,一边写新的一边翻看旧的。直到把纸边摸出了毛碎,连墨条都短了大半,李忘生才从那种状态中脱出,又默默收拾好所有东西,也许久不再写信。
说来也怪,当初情愫初生时,他只是觉得能同谢云流多点时间相处便足够了,若是谢云流的视线多落在他身上一刻,李忘生更是欣喜满足。但如今在离谢云流如此遥远又再也不得相见的东瀛,那人的神态面容反而在李忘生脑中更加清晰,每日睁眼闭眼都不由自主地去想、去念,教李忘生更深刻地明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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