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欣慰非常。
说是教习后院女子识字,其实李忘生更多地还是在自己练字默书。
他一旬只说几章内容,觉得差不多了便让她们自行研读,实在是一个格外宽厚的先生。即便如此,也还是有些为难了这些土生土长的东瀛姑娘。
又送走了头重脚轻的学生们,李忘生在院子里站了许久,转头去了书房。
书房里原本空空落落的书架上如今已被填满了大半。有些是藤原广嗣不知从何收罗来的游记,更多的是李忘生默的经书,甚至还有几本剑法。
李忘生坐在桌前,抽出一张信纸平铺在桌面上,有些心不在焉地磨墨。
他已经有好几个月没写过信了。
刚在严岛站稳脚跟时,李忘生曾写过一封极其晦涩的信。信中语句大多是从门内典籍中摘录,又用了和谢云流早年玩笑约定的藏字法,想告诉师父和师兄他如今现状。
李忘生从不怀疑谢云流猜不出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但他还是觉得应该亲自告诉他们。无论如何,自己终究是牵累了纯阳。
若是当初能做好更周全的准备就好了。李忘生想。
三年过去,李忘生对此事从未有过后悔,但也不知多少次在无眠深夜反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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