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的态度,就好像若是李忘生拒绝给出剑帖,他也会像对待常人一般将剑尖对准他这昔日最为亲近的师弟。
李忘生不由想,若是开元十七年的名剑大会得以召开,他是否能提前十年再见到师兄?若是他今日未能拿到剑帖,他是否连今日这遮掩着不肯露面的师兄也见不到?
李忘生发出一声细小的哽咽。
从小到大,李忘生都知男儿有泪不轻弹,但他此刻无法控制,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泪砸在脚边。
“师兄……”
李忘生闭上眼,不再期望记忆里的那一句模糊大半的回应。
唐景龙四年,华山纯阳宫。
“师父!”
李忘生匆匆赶来,几乎忘了礼数,不等吕洞宾让他进房便推开了门。
吕洞宾也未责怪于他,只是叹息一声:“忘生,你来了。”
李忘生大步上前,面上尽是急切:“我听说……师父,可是真的?”
吕洞宾将手边那张黄绢递给他:“你且看看罢。”
李忘生接过一看,呼吸都停住了。
那正是睿宗令纯阳宫交出谢云流的诏书,末尾的玉玺印记红得似血,映红了李忘生的双眼。
-->>(第6/2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