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厌烦,他笑着行礼:“是,洛风知道了。”
回到寝房,李忘生才卸下那份强撑的镇静。
他靠在紧闭的门上,痛苦得甚至腰背都佝偻了些许。
三十多年过去,李忘生试想过无数种他同师兄再次相会的场景。
最初几年,李忘生恼怒于谢云流的急躁,怨怼他不听解释,甚至打伤师父,于是他想,若找到师兄,即便一定是输,他也要好好同师兄打上一场;后来师父将掌门之位传下,李忘生也处理了多年宫内庶务,早已成熟许多,即便还有几分气恼,却也担心师兄孤身在外是否艰难,于是他想,若师兄回来,便好生同他说清当时的真相,再叫他去和师父赔罪;而到如今,洛风都已有了静虚大师兄的风骨,李忘生自己也慢慢老去,他再回首往昔,也只想等师兄回家,想听他再喊他一声“师弟”。
然而无论是刀剑相向,还是两人沉默对座,亦或是其他,都没今日这一遭让李忘生心神动荡。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那个将自己完全遮掩的黑衣人,正是他这三十年来日日夜夜记挂在心头的师兄。
然而,谢云流既不是来同他报仇、亦不是回来叙旧,而是将他当做陌生人,现身与此也不过是为了他手中的名剑剑帖。且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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