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原本并没有来纯阳的想法,他已拿了“残雪”,便想离开。但在月下欣赏残雪剑时,他忽然想起了一月前日光中的李忘生。
明明多年未见,但谢云流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认出了他。
他看着李忘生沉思着走在路上,看着李忘生在潭边舒展眉头,看着李忘生袍角飞扬,一如青年故旧。
如此,他便起了去纯阳的念头。
月色明亮,虽然数十年未曾踏足纯阳,但谢云流对华山各处都再熟悉不过,轻易便借着阴影寻到了掌门居所。
不想,李忘生竟不在打坐,反而站在窗边发呆。
于是他出剑。
有那一瞬,谢云流是想让剑锋割开那流动着血液的脖颈的。
然后他听到了一句,“师兄。”
将李忘生按在胯下时,谢云流在脑中冷静地想:我是疯了吗?
那根阳物还沉寂着,被谢云流扶着粗鲁地塞进李忘生嘴里,冷声命令:“含着!”
李忘生震惊得眼都忘了眨,舌尖就尝到了些许腥咸的味道。
龙阳之事,李忘生当然知道。
当年,李忘生和谢云流是明面上的师兄弟,人后却格外喜欢待在一处。两人常常寻一处覆雪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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