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生嘴唇开合。
他说不出话,但谢云流知道,他说的是:“师兄。”
心下猛地烦躁起来,谢云流突然想起那一夜。
那夜他刚回纯阳,心里喜悦,急匆匆地去找李忘生。但李忘生并不在房中,他问了其他师弟,听说李忘生去了师父那里,又转道前往。他想告诉李忘生,这次下山他寻到了一柄极好的剑,剑柄如玉,剑身淬金,是李忘生会喜欢的生辰贺礼。
谢云流甚至将剑握在手中,只等着见到李忘生便同他说,这剑在烛火下更是好看。
谁知走近了,他便在夏日里如坠冰窖。
那柄费了无数心力的宝剑还未出鞘,就被人匆匆带着逃离选定的主人。再以后,谢云流站在前往东瀛的大船甲板上,面无表情地将它扔进滔滔海水中。
谢云流本以为他忘了,但他却在此时记起,那柄剑的剑穗还是他亲手编织挂上的。
“李忘生,”谢云流咬着牙低声道,“你怎么还配叫我师兄?”
那些年少朦胧的情意,那些痴缠不休的暧昧,在一句一句的“师兄”和“师弟”中缱绻停留,也在数十年的时间里磨损耗尽。
“李忘生,你怎么敢!”
谢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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