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身上了。科尔文当时被带出去的时候还很茫然,雄虫坐在椅子上,卷着一束自己的黑色头发懒洋洋地对他们笑笑,扔了一柄医疗仪到他手里。
“既然是我的人了,”雄虫似乎有点困倦,撑着脸颊打了个哈欠,“就不许受额外的伤。”
“……文……科尔文。”
耳边似乎有谁在叫他,科尔文听得模模糊糊,忽的头发一痛,然后他整个人迅速脱离水面,温热的躯体靠近他,他睁不开眼睛无法分辨对方是谁,但这股气息实在太熟悉不过了。
雄主……
阿维布兹攀着雌虫的肩膀,低下头用舌尖顶开科尔文毫无防备的齿关,渡进去一口气:“你要记得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