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还条件反射地挣扎了几下,听到雄主含着笑意吐出两个字“再动”就半点不敢挣扎了。
他的适水性再好,也不能在水里长时间憋气。十分钟之后,当他发现雄主的力道完全没有一点放松,科尔文意料到这不是一场雄虫心血来潮的游戏,而是他哪个举措让雄虫不舒服了。
虽然他的雄主是整个海尔曼家族出了名难搞的雄虫,做事全凭自己心情出发,丝毫不顾及别人的感受。但雄虫玩归玩,闹归闹,做错事情只要你好生道歉并接受惩罚,他也不会再放在心上。
只是这一次雄主似乎没给他道歉的机会,直接让他受罚了。
涌进鼻腔的水流越来越多,科尔文耳边嗡嗡大响,那些灌入鼻子里的水拥挤着他的大脑,有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了,不,是濒临死亡。
他在很多书籍影视上看到过死前会有走马灯播放,果不其然他恍恍惚惚看到眼前浮现出他第一次遇到雄主的场景。他跟弟弟只是家主给雄主挑选的那些雌虫中平平无奇的两只,唯一有点趣味的是他跟弟弟是异卵双胎,有着双胞胎雌虫的独一玩法——共感,只是一出生就被家主禁住了。
遇到雄主的情况并不复杂,只是当时雄主来选玩伴的时候,不知怎么就选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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