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说不定是要自己住。晚上去碰碰运气,说不定能逮着。”扈愁眠咬了咬后牙槽,“秋后算账,钻地底下我也得把她揪出来。”
“那我跟你一起吧,”裴筝看了看手里的信,这个东西……还有他妈说的一些话,裴筝觉得挺重要的,直觉告诉他有场长达数年的误会藏在信里。
太yAn从正上方沉到了西边,火烧云特别浓烈,仿佛天空撕下来的一块烧烂的、血淋淋的皮。他们在金湾区等了两个小时,谭溪安静地坐着,目光落在窗外的写字楼出口上。
“还继续等吗?”司机看了眼表,“要不要先吃饭?”
“等。快下班了,我朋友马上就出来。”
街上的车辆多了起来,出口处也逐渐排了车队,起落杆抬高,一辆黑sE悍马从里面驶了出来,谭溪眼角动了动,拍拍司机道:“跟上!”
人流攒动,高峰期的路况熬人,他们费了好大力气才跟住谭鸣。悍马没有按照她预想的方向走,而是转弯驶向一家高级会馆。门口铺着红毯,似乎有宴会举办,周围的保安站了一排,进出的不乏名流豪车,入口有人依次检查通行证,他们的出租车没办法进去。
谭溪盯着悍马的车PGU越行越远,唇线抿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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