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你是她谁?弟弟?谭溪不就只有一个哥吗?”
“不是……我妈以前在她家做工。”裴筝伸手递出橄榄枝,“裴筝……筝瑟齐鸣的筝。”
“哦,扈愁眠,她师傅。”扈愁眠和他握了一下手,看着面前紧闭的大门,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你怎么知道她不在?”
“房东说下午刚退了房,屋子都搬空了。”
“C。”他把手里的摄像头狠狠掼在地上,“脚底抹油,溜得还挺快?”骂完,他又抬头看向裴筝,少年手里攥着一张纸,不知道是什么,边缘已经泛h了,看起来有些年头。
“你也有事找她?”
“嗯。”裴筝轻轻点头,手里攥着信封,眉头锁在一起,“她刚刚给我打电话说晚上不让我住谭家的老房子了,也不说为什么。我说有东西交给你,她说不要了,让我自己留着……总之整个人都很奇怪,我想过来看看她在家吗,结果等了一个小时了还没回来。”
“神经病。”扈愁眠皱着眉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说罢又抬头,“你住她家,她现在不让你住了?”
“嗯……之前的事情,我和家里闹矛盾,就暂住在她老家那里。”
“那晚上直接去她老家找她。不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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