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费?
这种事情。
若是有人真要揪住不放的话,大队长哪怕硬着头皮,也得让社员们把这笔钱给补上来。
这就是巴蜀老话说的:不怕上面有规定,就怕下面有人揪住乌龟的腚不松手...
汉子听完,幽幽叹口气:“我说川戏里,咋会唱那些驸马啊、宰相什么的大官儿,他们杀人都不见血?
原来,是人家读的书多啊!
他们曰弄起人来,那是大年初一到八月十五,都不带重样的。把我们卖了,咱还得替别人数钱。
小子,这次算你狠,大叔我自问整不过你。”
说着,汉子伸手打开道观的大门。
他一只已经脚迈出门槛,然后扭身对罗旋道:“罗旋这个名字,我记下了。罗旋,你确实是一个人物。”
“等老子回去,就把我家那两个、只知道玩泥巴的娃,立马往大队小学里送!不给老子念出个名堂,看老子不捶死他们!哼...”
话音渐小,汉子已经走的远了。
“无量寿佛,道友留步。”
罗旋正准备离去,忽地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洪亮的招呼声,“这位道友,可有雅兴入观闲叙?”
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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