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一眼,思及梁若久的话,眸中多了几分探究。“师兄,你是不是做了……不好的事?”
至于是什么,只有他们二人只有。
“师兄?”梁若久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他看了眼窗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不一会儿,他才道:“已经被认定是坏人的人,是不会做好事的。”
话境不深,却也不浅。
君砚寒眸色渐深,想要再说什么却听梁若久抬手,对着外头的人说:“送客,我累了。”
就这样,君砚寒同封四月被请了出来。
想着梁若久的话中有话,封四月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若是对方因为妒忌而家伙君砚寒呢?
梁若久会吗?
车马回到了义临居,一路上君砚寒依旧一言不发,整个人沉默得不像话。
封四月思及对方今日已经遭受太多冷遇,换做常人肯定是接受不了的。如今只怕是一只憋在心里,独自疗伤。
“额……殿下,不知道你还有什么想见的人没有?”她试探着问。
君砚寒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封四月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心底有些不安。斟酌了一番,又道:“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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