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透她的想法一般,笑着叹了一口气,眼里多了几分惬意。
“在药王谷的时候,师傅最疼爱的就是我这个师弟了。好似所有人都比不上他一般,无论什么好的,总是让他先试。他们总是能谈个半天,我在旁边看着,总是像个局外人一般。”
君砚寒的目光被吸引过来,只是无人看到他隐在桌下的手微微收紧。
“那时候,我第一次尝到偏心的滋味。”他笑了笑,语气中多了几分落寞。
随后他又转笑,看向君砚寒:“幸好师弟与我关系还算亲密,平常往来不错,多会分享各自生活,也是从那时候,我知道他有把药藏在暗格的习惯。”
随后他垂了垂眸,让人看不清其中情绪。
只听他似叹似嘲,“只是没想到,这事儿竟成了你的命门害处。”
若是没有自己推的这一波,封四月肯定还会在原地打转。
或许,她永远都不会去搜查君砚寒的房间,只会看着那些解剖图发呆。
听到这儿,君砚寒面色已经冷了下去。
也是,如果自己再如往常,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毒药藏匿之处。
她看向君砚寒,眼中带了几分质疑。
君砚寒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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