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先生这是何意?”封四月有些震惊,虽说她说的更有道理一些,但君砚寒终归是他的徒儿,总不能真的想说的那样寻别的法子吧。
说实话,其实有别的法子她也不介意,就怕这老头要拿她一起开刀!
“四月姑娘只需要知道,我是为了我这呆瓜徒儿好,那就可以了。”
君砚寒的眉头皱的更紧了,鬼谷七怎么也跟着这小丫头一起胡闹。
作为他的师傅,应该明白他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不愿意答应封四月,他实在是不愿意再输一遍了,父皇的“宠爱”与母妃的“高位”,他一个都不舍得失去。
他,不敢冒险。
犹豫过后,他只是底气不足的只问一句:“师傅你帮着四月说话?”
踱步离开书桌,与两人拉开了距离,鬼谷七转过身来正面对着君砚寒。
之前的玩世不恭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严肃、狠戾、落寞,各种情绪的交织。
“御刑司已经许久没有接到新案子了吧?你知不知道离王到底在搞什么小动作,知不知道他暗暗压下了所有的冤情,还扭曲事实来攀附权贵结交势力?”
一件一件的叙述下来,封四月听得都很是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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