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御刑司最近闲得很,原来是离王已经有了大动作了。而她,作为御刑司老大的仵作,总归心里都是有些过意不去的。
她都这么想,那就更不要提君砚寒的感受了。
目光怯怯的瞥向这冰山一样的男人,果然化开一角久违的服了软,“这些,徒儿不知。”
听到他的回答,鬼谷七像是打了鸡血一般,训斥的话一句一句讲出:“你不知,又如何让御刑司发挥到作用?你不去争取,又如何让天下百姓得以公平?你不去抢这个位子,那就是置正道于不顾。”
字字句句,都指向君砚寒纠结。
“师傅,您这样说就有些歪理了。”
虽说封四月也很是赞同鬼谷七的说法,但是再这样本该义愤填膺的食客,又把话头引到了“谋位”上,鬼谷七的做法不觉让她感到不太理智。
君砚寒原本有些动摇的眼神,有重新坚定。
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并没有奏到想要的效果,鬼谷七无奈的摇头叹气。
“该怎么选择,你自己看着办,师傅不是你没有办法给你做决定,不过四月姑娘确实是全心为了你好的,珍惜眼前人。”
此话一出,让封四月羞红了半边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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