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教,心里头还有些不舒服,不过这会也马上烟消云散了,打心里头尊敬起这位不可貌相的小太医来。
“好了,东西给你,看着药方好好调理。”韩珏收了桌上的医枕,站起身子来,将药房递给刘汉,觉着被看得有些不大舒服,一转头,就看到方才像只守着头狼的刘汉,这会变成个大犬似的,眼睛亮闪闪地看着自己。
什么东西……
韩珏抚了抚衣袖,把胳膊上爬起来的疙瘩给抚平去,又转过去看向沈岱清,说:“将军此病当是塞外苦寒染上的,如今回了上京便好好调息,也不是当真没有法子。”
“多谢韩大人。”沈岱清起身行礼,嘴上带着淡淡的笑,顿了顿接着说,“此事,还望韩大人不要同旁人说起。”
韩珏把药箱拎好,闻声,抬眼看向沈岱清,定了定神,回道:“将军不必担心。韩珏晓得舌头不能乱伸。”
韩珏乃韩大太医之子,年纪甚轻便在宫中行走,医了不少宫妃,也听了不少宫闱秘事,自然晓得何事该说,何事不该说。
“将军,我先行告退了。”韩珏收了药箱,转头同许清徽打招呼,“清徽,我先走了!”
“恩,小珏再会。”
许清徽见韩珏也走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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