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了!”
韩珏声一响,旁边就炸开来了,站在一边的副将有些按捺不住,但是又碍于现在在宫中,不敢多言多动,于是瞪着那颗大眼珠子,又急又气地看向韩珏,似乎在生气他说话如此口无遮拦。
脉象极寒?
许清徽定睛看着沈岱清,旁人为了他又急又气的,他却仿若没事人一般,脸上神色不变,安静地坐在原处。
韩珏虽模样长得小了些,还有点小孩子脾性,不过师承药谷中人,小小年纪医术就被圣上称赞,他说的话,应当是不假。
许清徽与韩珏熟识,晓得他有些小孩子脾性又加上医者仁心,看到沈岱清这副模样,有些动了气,也顾不上旁人,一个人气呼呼地坐在石凳上,嘴里嘟囔着。
“要是沈将军觉着这些年活腻歪了,便不要麻烦!”
韩珏嘴上虽然话重,可还是低着头仔细地在帛书上认认真真地写着药方子。
方才站在一旁的刘汉这会也凑过来,梗着个脖子往下瞥了几眼药方子,虽然他并没有学过医,不过,看着上边一条一条列得清清楚楚的药引,和用药法子,便晓得韩珏这是当真下了功夫了。
刘汉性子直,方才看到这么个年纪轻轻的郎君竟然指着将军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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