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情。
“父亲。”许清徽搁下茶壶,抬起的眸子看向许蔺,轻声道,“沈少将军功勋加身,各宫娘娘定都欢喜极了。这指婚,应当不会选女儿罢……”
“沈家小子战功累累,倒是个不可多得的忠臣良将。只是……”许蔺睁开层叠的眼皮,眼睛不动声色地瞥了眼许清徽。瞧见女儿低垂着眉眼,那有些惴惴不安的模样,嘴里的话又吞了回去,手指摩挲着青瓷盖。
许夫人瞧见许蔺这副欲言又止模样,女儿敬的茶都顾不上喝,急着问:“老爷,你倒是快说啊,这沈少将军究竟是怎么个名堂?”
许蔺看到夫人着急上火的模样,叹了口气,接着说:“沈岱清自狼居山一战后,身子便毁了,虽有随行军医调理,也是大不如前。一入冬就吹不得风,踏马上阵更是别想了。”
怪不得,怪不得今早军队之首行着的,不是沈岱清。许清徽跪坐在蒲垫上,搭在腿上的手慢慢收紧。
照理说军队战胜归京,主战将军应当驭马在前,后头跟着的才是其他副将。原是因这初春刚到寒气逼人,身子不适,才没能出现。
“沈家世代名将,如今到了他这一代,却再无法上阵杀敌。沈家这小子和沈老头倒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根筋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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