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忧心事?”
“你这身子本就不好,又这般忧心劳神,当心生病。”许夫人同许蔺伉俪情深,一路陪着他走到现在,如今看到许蔺这般模样,秀眉皱起,侧过身子給许蔺轻轻按着额角。
许蔺摆手让女儿落座,微眯着眼缓缓说:“再过几日,宫里头设宴,特意邀了各女眷前往……”
“老爷,这宫宴是出了什么事儿?”许夫人手下顿了顿,轻声问道。
许清徽站起身,挽着袖子给父亲母亲倒茶,低垂着柔和温润的眉眼。许蔺瞧见面前乖巧可人的女儿,越发是无法抑制胸中烦闷,鼻子翕动,语气有些急了:“这大宴的主角,是沈大将军之子沈岱清,也是那刚入京的沈家军主将。”
许清徽闻言,端着茶壶的手微微一抖,眼睫低垂,又想到了那梦中之事。
军师乘胜回京,圣上摆宴于宫中自是再正常不过,何况这沈岱清还是北疆一战的大功臣。只是这朝臣庆功,却还邀了外官女眷,其中自是不大单纯了。
沈岱清在百姓眼里是大功臣,年纪轻轻便功勋加身,可是这朝中炙手可热的金婿。为何父亲如今脸色这般不好,莫非沈岱清当真同梦中一般,成了另一副模样?
这其中定还有些外人不晓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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