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是一个将警察当做自己毕生信仰的人,怎么会因为何攸宁的阻止而做出妥协呢。他要做的事情一定会做到,这才是裴翊。
至少应该好好道个别的,何攸宁想。她的手指抚过裴翊的字迹,抚过干涸的泪痕,仿佛纸上还残存着他的体温。应该好好道个别的,抱抱他,让他别害怕,要他千万平安。
何攸宁想到这里就心如刀绞,他独自一人离开的时候该有多孤单呢?
她的手机忽而响了,是个不熟悉的号码。
摁下接听键,公式化的声音从听筒传出来:“您好,请问是何攸宁女士吗?”
何攸宁抹了抹眼泪,清了下嗓子:“是我,你是哪位?”
“您好何女士,我这边是房产中介,”那人客气的笑着说:“您先生之前委托我们将他名下的房产过户给您,现在手续已经办妥,您可以过来取房本了。”
见她没动静,那头继续说:“是这样的女士,因为之前一直是您先生跟我们联系的,但是我们今天一直打不通他的电话。正好当时签合同时先生留过备用联系人的电话,就是您,所以才冒昧给您来电话的。您看您什么时间方便可以来店里取一下房本?”
“哦,”何攸宁鼻头发酸,忍住哭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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