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纸背。
「宁宁,见字如面。
请原谅我的胆小怯懦。我没想到分别会来的如此之快,以至于我现在只敢用这种方式来跟你道别,因为我实在没有勇气当面去跟你说再见。
我有太多话想要说给你听,但我又有太多话不能告诉你。
我并非你的良人,今日一别也许不久就会相见,也许永无重逢之期。我不辞而别,害你在众人面前丢脸,你只管对旁人说是我负你,事实上也确实是我的过错。你无须再从我的身上浪费你美好的感情和时间,请你一定怨我,恨我,忘记我。
若你执着难放,我便是死上一万次也罪不可赦。
只愿你余生乐,岁岁安。
裴翊于10月9日凌晨」
纸上有泪水斑驳的痕迹,那是裴翊的眼泪。
他走了,什么也没带走,就连手机也没拿走。何攸宁看着裴翊手机壳上自己给他贴上的皮卡丘贴纸,闷闷的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便从眼眶里争先恐后挤出来。
她早该想到的。若是能从第一次觉察出裴翊不对劲时就好好问问他,或者干脆去找一趟孙曙光问清楚,也许裴翊就不会走。
想到这里她又苦笑着摇摇头。怎么会呢,裴翊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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