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也是活该。”
“他是拿我开刀?他分明是拿锦衣卫开刀。”时星不服气地喊。
薛止在桌边随手m0个橘子砸他:“谁让你Ai出风头,若不是我去捞你,怎么,你要跟小皇帝当着诸臣面上骂起来。”
“我才没那么蠢。”时星接了蜜橘,闷闷不乐剥着玩,刚露一半r0U瓤,忽抬头看薛止,眼里带了探究的亮度。
“只是瞧哥哥对陛下越来越容忍……”
问太多,薛止有点烦。
指尖抵着茶盏,轻轻转动,薛止撑着额,一副闲懒样子:“我杀了他名头上的爹,又葬了他双母,还抢了他的好姐姐,小皇帝恨我是应该。毕竟还要当大半辈子的君臣,此局当我让他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