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拉他,他将烧琅往自己腰上一蹭,分明没割到,却沾一身血,讹人呢?我还要给他下跪?我还要给他认错?天大的笑话!”
薛止听了半晌,还挺想笑的,搁了茶问:“当时他身旁就没有别的人?”
“场面乱,烟又大……他还刻意倒在屏风后头。”时星琢磨了会儿,觉得不对,“那苏临砚后脚就脱了袍子给人止血,我不信他没发现异常。”
时星长叹一声,断定了:“他们就是一伙的。”
“不像。”
时星不解,问他:“为何?”
“苏临砚办事缜密谨慎,更在乎朝堂安稳。小皇帝此计,不仅自身凶险,还让鲜卑人猜到大周有内顾之忧。这种事情,他绝不会同意。”
薛止说到最后,啧一声:“这祁衡真是变得和她越来越像。”
时星不解其意:“哪个他?”
“往自己身上T0Ng刀子,此等行事风格,真是一脉相承。”
时星还是不懂,嚷嚷问:“谁啊。”
薛止却睨他,凉凉目光打在时星身上,冷道:“你也该长个教训。祁衡现在已经不是八岁稚子,你当他心中没有谋算?他Ga0出个声东击西就让你乱了阵脚,徒有莽夫之勇,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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