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在一个下人,尤其是一个小丫环眼中,看到这种纯粹的求知yu,不带任何讨好,只有ch11u0lU0的困惑。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稍缓,彷佛面对一个真正想求学的士子:「不器者,不限於一艺一能,心怀大道,方成君子。」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譬如一把刀,只会砍,便是器。若知何时该砍,为何而砍,那便是人。」
这番话,对阮琬而言是深奥的儒家哲理,但对阿冷而言,却像是醍醐灌顶。
她脑中瞬间闪过那天老乞丐对地上那些人说的「作恶无胆,求生无义。尔等鼠辈,怎配谈论饶命?」的画面。
她眼神微颤,似有所悟,却又无法言说。
她开始思考,自己手中那根木棍、那支木簪,若只为「打」而打,便是器。
但若她知「为何」而打,「为何」而挡,那便不只为器,而是为「人」。
她眼神微颤,似有所悟,却又无法言说。
刘夫子看着阿冷脸上那抹转瞬即逝的复杂神情,心中不禁一动。
这丫头,看来真不是个寻常的。
他本以为她只是好奇好玩,哪知她竟能从这些基础的学问中,悟出某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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