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一丝深远。
她想到了那句「身犹困笼,心可观天?」。
身处阮府的「礼之序」中,她却像个被束缚的「笼中鸟」。
她也想到了巷子里那五具身躯,那种「秩序」的崩坏。
等到刘夫子授课时,阿冷依然照例在旁磨墨备笔。
当刘夫子讲到《论语》中一句「君子不器」时,阿冷的心头又是一阵疑惑。
阿冷在磨墨的间隙,忽然低声开口,问道:「夫子,这不器……是什麽意思?」
刘夫子原本半阖着眼,听到这句问话,他眉头一皱。
这个丫鬟从来不问课上的事,何况这句「不器」是论语中的核心概念之一,对一个刚识字的丫鬟而言,过於艰深。
「咳。」
刘夫子清了清嗓子,略微睁眼,斜睨了阿冷一眼:「器者,器物也。君子不应如器物般,只拘泥於一途一用。」
他说得简练,语气中带着不耐烦,显然不打算多做解释。
然而阿冷却没有退缩,她那双清冷的眼眸,此刻竟带着一丝执着的光,静静地看着刘夫子,像是极力想从他眼中寻求更深层的答案。
刘夫子被她这种不屈不挠的眼神看得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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