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做出结果。
她不是为了证明nV子可以读书才来读书,也不是为了挑战什麽规矩。
她只知道,若有机会能看得更多、懂得更深,那便不该放弃。
她记得那些错了重抄的长夜,墨迹未乾,指节酸麻,她照抄不误。
她记得初次试写文章时,他未置一词,却在第二日的课桌上,悄悄换了一本更难的讲册。
如今,他竟在晨课之间,轻轻说了一句:「读得好。」
阮琬低头继续读,声音如常,字音不缓不急。
可她自己知道,在那一句「读得好」落下时,心里,有一块地方松动了——不是对他的戒心,而是那种埋在心底,长久无人应答的沉静与坚持,终於得了一句回响。
诵读至《国风·邶风》篇末,时辰已近巳初,日头透过竹纱照得书案一片温h,刘继章抬手捻须,轻咳一声。
「先歇一歇。」
他说得自然,语气里少了几分刚入府时那种咄咄的板y,像是对一位真正能静心求学的弟子说话,而非只为撑门面而来的闺中小姐。
阮琬闻声合上书册,起身福了一礼,语音清淡:「是。请夫子稍坐,我唤云雀来奉茶。」
刘继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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