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口那瞬,他自己也微微一愣,眉心动了动,却没收回。
阮琬抬头,眸光如水,带着几分讶异。
「你……」他沉Y了一下,语气仍平稳,却少了往日的板y:「读书这些时日,章句已熟,笔划清正。若你是男子,去应童子试也当可得县前三名。」
说到最後,他声音压低了点,像是怕这话被谁听去,也像是怕被自己听见。
他本不该说这种话——称赞nV子才学,於他这样出身旧儒的人而言,总有几分逆骨之感。
但话已出口,却也没再收回,只长叹了一声。
「你继续读吧。」
阮琬手中书卷轻轻一顿。
这是刘夫子第一次,当面称她「读得好」。
她心里泛起一丝惊讶,却不曾表现在脸上,只低声应了一句「是」,便又照常朗读。
记忆里,她初请刘夫子授课时,对方虽没明言拒绝,脸上的迟疑与不快却藏不住。她不需谁来告诉,就能感觉到——他对nV子读书,并无欢喜。
课堂上,他总是口气沉重、神sE冷淡,讲义极严,错一字便叫抄十遍。
可她从不争辩,从不回话。她知道,与其争口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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