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辞直起身,声音清朗,如玉石相击:“臣观蒋状元答‘平戎三策’,其第二策‘以夷制夷’恐有疏漏。匈奴各部虽表面不合,实则同气连枝。若依此策,恐重蹈开泰朝借雷泽飞骑踏破紫金阙之败局。”
接着,他引经据典,剖析古今,将蒋明远策论中的漏洞一一指出。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只听见他清冷的声音在金銮殿上回荡。
皇帝眼中JiNg光乍现:“那谢Ai卿认为此时该如何做?”
“臣以为当用‘离强合弱’之策。”谢清辞不卑不亢,“先分化匈奴王庭和与之联合的部落,再……”
那日退朝后,皇帝独留他至深夜。
三个月后,蒋明远及相关涉案官员皆因科举舞弊遭到流放,而谢清辞破格进入了大理寺,成为晋安王朝第一个从末位进士到御赐探花郎之称后又直接擢升的六品官。
泥潭,是他想要埋没的出生。
往日的这些记忆像是毒针,日夜扎在他的心上。
“殿下教训的是。”谢清辞垂下眼帘,藏起眸中翻涌的晦暗。
安承煜蹲下身,黑sE貂裘扫过雪地:“知道孤为何选你接近公主吗?”
谢清辞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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