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看他的眼神,分明是早已知晓结局的嘲弄。
同科举子们对他或叹息或劝慰,都说寒门子弟能中末士已是万幸。
可谢清辞只是整了整洗得发白的衣襟,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转身离去。
明日殿试,是他最后的机会。
金銮殿上,新科进士们按名次排列。
谢清辞站在最末,却挺直如松。
当蒋明远结结巴巴应对皇帝的提问时,他忽然出列跪拜。
“陛下,臣有一言。”
满殿哗然。按律,末位进士无权发言。
侍卫上前就要拖他出去,却被皇帝抬手制止。
“你叫什么名字?”
“回陛下,臣谢清辞,苏州人士。”
皇帝眯起眼睛:“朕记得你的策论,‘论漕运与边境之关系’,写得不错。为何名次如此靠后?”
谢清辞额头贴地:“臣才疏学浅,不敢妄议考官决断。”
话落,殿内落针可闻。
蒋明远忽然踉跄出列:“陛下明鉴!此人心怀怨怼,意图W蔑主考官!”
“闭嘴。”皇帝冷冷打断他,转向谢清辞,问道:“你对状元的议题可有什么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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