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哼笑:“就那几个酒囊饭袋,不足为惧。”
顿了顿,他终究还是忍不住问道:“殿下可知谢清辞此人?”
他刚刚回京,向留守京城的侍卫打听再多也不如安稚初身边之人。
以安承煜对她的紧张程度,想必早已将那谢清辞的底细m0得一清二楚。
安承煜闻言,手指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丝异sE,很快又恢复如常:“去年的新科探花,现任大理寺少卿,怎么?”
“公主似乎对他有些……”萧忱蹙眉,对安承煜简短的说辞颇为不满,他不信太子看不出来。
防他如防狼,对待别人他倒很是松弛,还是说这太子就是纯粹想与他作对。
“是。”安承煜唇角g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谢清辞才华横溢,为人又高洁矜持,稚儿喜欢这样的男子,也不足为奇。”
萧忱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殿下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为何对此乐见其成?难道你不怕阿稚真的动心?”
安承煜闻言,心中微颤,片刻后,又若无其事地将地图重新卷起,低声道:“萧将军,当年之事已经过去,感情强求不得。”
话落,他转身向门外走去,在门槛处又停下脚步,“对了,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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