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火,像是想将眼前人燃烧殆尽,“萧忱,你莫不是以为立了几次战功,就能动孤的人?”
萧忱不闪不避,寸步不让地迎上那道凌厉目光:“殿下应当b谁都清楚,当年若不是殿下从中作梗,此刻稚初早该是臣明媒正娶的夫人。”
“何来殿下的人?殿下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臣?臣此次回来,不过是夺回早就该属于我的公主!”
“放肆!”安承煜大声喝止道,指节用力,却在触及萧忱腰间那枚褪sE的平安结时骤然松手。
他往后退了两步,沉默片刻,随后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口褶皱,又恢复了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罢了,孤今日还有正事要与萧将军相商,此事下不为例。”
萧忱冷眼看着安承煜变脸如翻书的把戏,嗤笑道:“殿下不过是怕臣将当年之事,告知公主吧。”
他当年早已领教过眼前之人的城府有多深。
安承煜对他的话未作一言,只从袖中取出一卷绢帛,在案几上徐徐展开。
是一幅秋猎场的地形图。
“过几日便是秋猎,萧将军负责西侧防卫。”安承煜的手在地图上划过,“近来异姓王频繁异动,父皇担心有人借机生事。”
萧忱听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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