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湿了一大片。
他们开始往我身上写字,拿着炭笔,一笔一笔画在我屁股和后背上。
“‘军妓专用’,画大点,写清楚。”
“‘禁止内射’——哈哈哈,别把这婊子干出孩子来。”
“操她还夹着瓶子在抖呢,她是不是太喜欢这个了?”
我被瓶口插着,一边颤抖一边高潮,前面被人扒开,舌头塞进来舔我的阴蒂,舔得我一声接一声呻吟。他们故意把我翻过来,让瓶子还在里面,然后把我腿拉开呈“M”型,用皮带把我的膝盖和大腿绑住,让我保持高潮前一秒的姿势。
“让她这样躺着一个小时,谁都不能拔出来,看她能不能被瓶子干疯。”
“她是不是从来就不是人,是谁养出来的淫奴?”
“明天再叫她来……我们还没玩够呢。”
我听着他们肆无忌惮的笑声,脸上全是泪,全是精液,鼻子被堵得几乎喘不过气。身下湿得发烫,腿间被酒瓶干到抽筋,肚子顶得发涨。他们大笑着,解开我的束缚,拍着我的屁股对我说先休息一阵子。众人都散了,只我一个人趴在地上痉挛,过了一会我站起身,走出了军营。
舞女不见了,帐篷里只剩下那片湿透的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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