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把我弄得几乎高潮不断,膝盖都软了,却还不让我停下来。
“她真是个骚货。”有人说,手里还拿着刚刚从营地厨房弄来的酒瓶,“我们试试这个能不能塞进去?”
我听见瓶子在空中晃的声音,身子一抖,却没反抗。
他们笑了。
“她居然不逃……她知道我们要做什么,她甚至还张开了腿……”
酒瓶口冰冷,粗硬,比肉棒更没有怜悯。我被迫张开腿,趴在毯子上,两只手被人反剪在背后。他们按着我屁股,粗暴地把那只瓶口挤进我穴口,硬生生撑开早已肿胀发红的肉。
“操……她的逼已经被操得完全张开了。”
“听这声音,她里面在吸……她在夹瓶子!她在夹它!”
我被硬物撑到发出呜呜的哭腔,穴口被冰冷的玻璃剥开,体液被瓶口挤压出来,粘糊糊地顺着瓶身滴在毯子上。我想叫,想喘,但嘴巴早就被他们用破布塞住,根本发不出完整的字。
“她是不是高潮了?她在抖……你们看,她腿抖得像风里一块肉布。”
我真的高潮了。
我因为被一群不知道我是谁的骑士当成婊子玩弄、被酒瓶干到抽搐、被强迫夹腿蹭地高潮,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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