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
李昭云吐出一口气来,喷在身下男人身上,香如幽兰,竟让他男根在她穴里又抖动了几下。
李昭云也觉察到了,什么样的男人她没骑过,再难驯服的马儿,亦如裴砚秋,还不是照样跪在她裙下,服服帖帖,再也不敢忤逆她半分。
“你说孤是荡妇?”李昭云冷哼一声,身下堪堪顿了动作,不再往下坐去,半骑着他冷睨,“北曜的大皇子还不一样荒诞淫荡,在孤的胯下一柱擎天等着孤宠幸。”
“胡说!”
萧戈怒吼,因着太过愤怒,竟又挺动了双臀,男根入进花穴几许,两人都闷哼了一声,他也抖了抖身子。
这一挺,颠弄得李昭云趴在了他胸膛上,正对上他染了情欲的眸子,只瞧他滚动的喉结,俊唇吐出来的灼热就知他早已在她体内动情。
现下她都还未套弄他,若是她动起来,能把他夹死,蹂躏死,她再死死掐着子孙袋,不让他泄出子孙精来,让他泄尽阳气,再也骂不说那些话来!
她能把他玩儿死在胯下!
萧戈已是呼吸越发急促了,她已将他尽根吞下,致命紧致感再次袭来,她就尽在眼前,龙袍大敞着,虽双乳裹着抹胸,但下体坦露无余,两人身子紧连着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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