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过是红肿,遂才每次行事都用这膏药护体。
萧戈挣扎着双手,胯下还是一柱擎天,不见削弱,让他愤恨。他闭上眼,不去想,但适才的紧致让他胸膛起伏,且她就在他眼前,让他很难忽略。
她开始往他茎身上抹药了,那白色膏药冰凉异常,抹上来时是说不出的酥麻感,不知是她手指的缘故,还是他羞耻感作祟。
“别碰我!”萧戈吼出声来
即便他知道无用,但胸腔里的羞耻感和胯下的舒爽感冲击着他,让他无处发泄。男根在她手中越发肿胀,他已快要疯了,只能骂她,羞辱她。
她拿帕子擦去他腰腹上的血迹,扶着他一柱擎天的男根,抵上光洁白皙穴户厮磨。
萧戈眉头紧皱,胯下抖动,那般紧致感让他抵抗又——想要更多,是她给他用的淫药起作用罢了,他对这样的女人没有任何想法!只有厌恶!只想弄死她!
“住手!你这荡妇!”萧戈怒吼。
下体的快感太强烈,她花穴窄小又惊艳,男根紧紧抵着她私密处挤进幽穴里,那种快感又袭上他心头。这次他却不敢动了,只死死盯着自己粗硕男根,看它是怎么劈开她,被她一寸一寸吃下,与她肉与肉亲昵,被她骑战马一般骑在胯下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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