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他,身体却悄无声息地慢慢挪到了床的边缘,方便逃跑。
宋知声讪笑:“看到你依然天天向上我就放心了,没别的事我就先走……”
他滑下床刚站稳就迫不及待向着门快步走去,手腕上忽然传来一股巨力,他踉跄后退,视线天旋地转。
秦深的手拖着他的腰,和他一起倒在床上。
“那晚吓到了?不愿意和我做了?”
宋知声惊讶他的敏锐。
他猜地没错,那天算自己的第一次吧,体验实在不算好。
秦深眼睛暗了暗,循循善诱:“我喝醉了,没扩张好,扩张好就不痛了。”
大佬,不要顶性一张性冷淡脸说这么黄暴的话题好不好啊。
宋知声脸皮透红,喝醉的秦深和清醒的秦深给人的压力天差地别。
喝醉的秦深眼里燃烧的只有欲望,宋知声可以在欲望的海洋里放纵,任野草疯长。
清醒的秦深在宋知声眼里是不一样的,他有喜欢的人,他只是在透过自己宣泄对另一个人的欲望,宋知声一向公私分明,他和秦深从来都是公,没有私。
可一想到这一点他的胃里总会翻涌,刚燃起来的小火苗就如同被一盆千年冰水当头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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