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他曾经的奢侈品,孤儿院统一发饭,没有零花钱,每一年新年院长发的红包他都要留着,当一个存钱罐,可惜这个存钱罐永远都不会满,只会越来越少,每当旧红包瘪成一张纸的时候他就会哭一天。
直到他的眼睛哭成核桃,被其他小孩嘲笑的时候他才会化悲愤为动力,抽出不喜欢的练习册,一遍又一遍验算,解题,对答案。
他很容易满足的,只要掏出手机查一查余额,连秦深这个万恶的资本家都变地和蔼了呢。
秦深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坐在床边看他对着手机傻笑。
宋知声旁边的床垫沉沉凹陷下去,秦深的手臂线条很漂亮,他微微侧倾,肩膀和宋知声的肩膀之间的距离几乎为零。
温热的呼吸洒在宋知声侧颈,他甚至能听见秦深胸腔里传来的闷笑。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玩手机?”
月黑风高,孤男寡男,接下来不发生点什么少儿不宜的事都对不起这氛围。
宋知声:“其实我是来看你有没有破产的。”
秦深刚酝酿起的一点暧昧,啪的一声,破了。
秦深额头上青筋在跳:“然后呢。”
宋知声温柔地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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