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朝碗里吹了几口冷风,好心提醒他:“你也觉得很烫?脸都热红了,晾一会儿再吃吧。”
宋涸没吭声,飞快吃完饺子等着洗碗,耳边听着沈洲轻微的咀嚼和吞咽声,视线落在面前油晃晃空荡荡的瓷碗里。
他知道自己有些不对劲,这种不对劲蛰伏已久,只是被那场梦境给催化了。他感到某种东西正在渐次崩析,无人注意的角落正历经一场翻天覆地的迭代更新,而他站在边缘处眺望其中的变化,想做点什么,却束手无策,焦虑又迷茫。
默默等他吃完饭,宋涸洗完碗开始拖地,沈洲去洗澡,像往常一样笼着宽大的睡衣擦着头发走出来。他的头发月初修剪了,现在又长长了些,由水珠纠缠成一绺一绺,发尖尚在滴水,眼睛也雾蒙蒙的。
领口袒露的皮肤白得很晃眼,脖颈、锁骨、胸口,仿佛光看一眼就能隔空嗅到一股子柠檬和海盐的味道。
原来视觉和触觉是相互关联的,即便彼此并未产生接触,视觉也能唤醒触觉的部分记忆,让宋涸想起梦中紧贴时那种灼人的热度和柔软。
突然就不知道视线该往哪里放,忘了之前是怎么跟沈洲正常相处的。就像突然被人科普了舌头的正确摆放位置应该在口腔上颚,原本不知情时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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