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见的期待,从他手里接过瓷碗后问他说:“我的都是些什么馅儿?”
“不知道,”宋涸用干净的筷子搅开蘸料,答他,“陆以青包的饺子都长一个样,又没做标记。”
沈洲有种开盲盒的兴奋感,迫不及待夹起一个放进嘴里,宋涸刚想说“还很烫”,他已经原封不动地吐出来了,脸皱成一团,斯哈一声,含混不清地嚷:“卧槽好烫!烫到我舌头了!”
接着起身去接凉水喝,回来坐下时一脸生无可恋,用牙齿抵了抵舌尖,皱着眉朝宋涸这边凑近了些,伸着舌头喊:“似唔似起泡了(是不是起泡了)?”
宋涸正夹着一只饺子要往嘴里送,闻声看过去,见他虚着眼睛张着嘴,刚喝完水的舌头红丝丝水润润的,看起来格外软滑。脑子里又不合时宜地窜出那片模糊的梦境来,情景的许多细节已经遗忘得差不多了,唯独触感记忆尤深,譬如两唇相贴时湿凉且滑腻的细微津甜。
宋涸看归看了,半天不说话,沈洲等得嘴都酸了,很快收回舌头,舌尖磕碰齿端带来直冲脑门的灼痛,他轻啧一声,又问宋涸:“感觉好疼,不会起泡了吧?”
宋涸垂下视线,咬了口筷子上的饺子,说:“没有。”
沈洲定定看了看宋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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