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的疼痛却并未袭来。
沈洲睁眼,面前的宋涸胸腔起伏,深深吸了口气,把送到一半的拳头缓缓收回,恶狠狠地剜他一眼:“死变态!”
宋涸嘴里只蹦出这三个字来,词穷似的,嘴唇又动了动,说不出别的话来。
沈洲抬手揉了揉还未消肿的青紫脸庞,耸耸肩,转身出了厨房。
说实话,沈洲并不在乎宋涸怎么看他怎么想他,恶心也好,死变态也好,对他而言没有任何杀伤力。若他不是宋祁老师的儿子,两人这辈子怕是八竿子都打不着,宋涸怎么样他都无所谓。但他偏偏是。
沈洲既然管了,就要管到底。如今两人同在一片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他由衷地希望彼此能够心平气和和平共处。
可那小屁孩显然不这么想。
四十分钟后,宋涸坐在晚餐的饭桌前埋头苦吃,不曾看沈洲一眼。
桌上摆着两菜一汤,红烧基围虾、炒白菜、蛤蜊汤,有模有样的,沈洲各夹了一筷,样样咸不堪言。
瞥一眼宋涸,那厮面不改色吃得津津有味。
沈洲起身接满一杯水,心说多大的人了还搞这种把戏,面上却镇定如初,一顿饭吃得几欲呕吐。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