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该是怎样就是怎样吗?我平时不就这样?搞不懂你又在气什么。”
沈洲讨厌被人无故找茬,他有错他认,没错也不会忍气吞声:“归根结底还是气我喜欢你爸?可不管我对你爸怀着怎样的感情,你比谁都清楚,我没有得逞不是吗?”
他不认为自己对宋祁的感情有什么偏差,也从没想过要破坏谁的家庭,他竭尽全力地把能做的都做了,自认问心无愧,那天在医院的道歉已经足够顾及宋涸的感受了。
眼见宋涸的状态越来越不对劲,沈洲知道自己该闭嘴了,但他这几天也憋了一肚子气,越说越上头:“我沈洲从始至终做错了什么?好心当成驴肝肺也就算了,难道光是想想就是有错?”
他凑近宋涸,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肩膀:“宋涸,难不成你是个圣人?你从不看片吗?zw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难道是南无阿弥陀佛吗?”
“闭嘴!”
宋涸挥开他的手,觉得面前这人简直不可理喻,恼怒之下就要提起拳头招呼过去。
沈洲脸上的伤还没好,抹了几天红花油,肿是消了,仍然青紫一片隐隐作痛。此时见宋涸挥起拳头,他下意识闭紧双眼偏过头瑟缩了一下,心里却一点儿不后悔刚才说出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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