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只会激起施虐者的兴奋,于是在女人给程乐伶掖被角并打算走的时候,俯身对上了一双冷漠至极的眼睛,她被吓得差点尖叫出声。
程乐伶抓住了女人的脖子,扼住了纤细修长的脖颈,呼吸乱了片刻,终究没有收拢自己的手,喘了口气淡淡说:“给我钱,不然我现在喊醒程刚。”
女人拿回来的钱肯定不是他说的那样,可是钱都给了程刚,程乐伶又能得到什么?
想到这程乐伶都觉得好笑,她要去奔赴她的自由,奔赴她的下一场幸福人生了,自以为给儿子准备好了长大的物用,却选择性忽略了程乐伶所要面对的最直接的处境。
到底是没想到,还是不想考虑?
“乐乐,你不能……”女人慌张起来,眼里又有了泪水。
程乐伶重复:“拿钱,给我你能给的最多的钱。”
女人给程乐伶拿了三万,再三祈求让程乐伶不要说出口,程乐伶保证自己不会,女人并不相信,就这么在程乐伶的小房间里与他对视了一夜,直到清晨的阳光晒进来,程乐伶去做饭,女人立刻回到程刚身边。
一整个早饭期间,女人都盯着程乐伶那张嘴。
当时程乐伶还要上学,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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