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法,由此女人获得了比往日多得多的自由。
程乐伶在家里拖地,看到程刚手里崭新的钱币,转头与女人愁苦的眼神对上,对方下一秒就挪开了视线,快速地抹了一下眼角。
是心虚。
当初女人把程乐伶从藏身地骗出来的时候,脸上就是这副表情。
那段时间女人每天都会外出,带回来一部分钱,还有家里崭新的家具,以及给程乐伶忽然置办了不少新衣服,还买了不少大号的,似乎在算着程乐伶长身体的时间。
程乐伶晚上睡觉的时候,女人就这么站在他的床边,很悲伤地说:“乐乐,妈妈当初离开你外婆,后来离开那种场合,都是为了更好的生活,天底下没有谁一定要和谁永远在一起,爱人不行,父母不行,子女也不行……”
声音逐渐哽咽,却饱含希冀:“你会理解妈妈的,对不对,妈妈虽然离开了,但是你会发现,没有妈妈生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程乐伶根本没睡着,多年来遭受程刚的虐待,他精神状况极差,有精神衰弱的表现。
按正常的,也许他会假装继续睡觉,当什么也没发生,自己偷偷在被子里哭泣。
只有最开始的程乐伶才会哭泣,他的眼泪早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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