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眼不见为净。
顷刻,背后转来一阵轻笑:“你受到刺i激的时候话似乎会格外地多。”
你……骂人的话刚到嘴边,程乐伶就咽下了,不准备再和对方多说一句话。
跟神经病讲话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顾渝是真的觉得有趣,从他了解到的原剧情来看,在接受源源不断的好意的时候,程乐伶也会濒临一个临界点,话会变得尤其多,哪怕都是攻击性的不讲情面的话语,但好歹算说话了。
原主认为这也是一个进步,每次还会抱住对方柔声安慰。
在这样充满伤害的拉扯中,一点点消去对方的防备,增进双方感情。
可顾渝却发现,刺i激程乐伶也会得到差不多的效果,甚至话多的频率会更高一些,那这样的话,语气热脸去贴冷屁i股,为什么不首先保证自己愉悦的心情。
他就喜欢看有人被他一点点发疯。程乐伶是个善于伪装的疯子,顾渝何尝不是一个表面无比正常的疯子。
手机闪了一下:[亲爱的作者,你的交稿进度仅为30.8%,:)]
顾渝在“亲爱的”三个字上多看了几眼,思考这三个字存在的必要,随后回复:[挺多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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