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人微微动了一下,语气沉沉地回答:“没有医保。”
对方就像个蚌壳,吐出的话像结出的珍珠一样稀有,但凡另一方不主动一点就会获得一个近乎于自闭的攻略对象。
讨好、感化、拯救。
正确答案就快印在顾渝脑门上了。
“所以看你身上的伤的时候也没走医保吗?看起来是很大一笔钱。”顾渝状似随意地提起。
方才提着程乐伶的后颈进卫生间的时候,他披在肩上的衣物掉落,露出了手臂和背后大面积的伤痕,腹部和胸前不是没有,比起另外两处要少得多。
人会下意识保护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施暴者还有理智的话也不会想摊上人命,自然会往耐打的地方攻击。
床上那双恹恹的眸子瞬间警惕起来:“偷看别人长针眼。”
“你衣服掉了我光明正大看的,”顾渝没有丝毫践踏雷池的觉悟,我行我素,“所以走医保了吗?”
“你他i妈是不是有病,医保医保医保,你开医保的吗?”程乐伶陡然变得暴躁起来,“没有,听着,没有,我从一出生就没有。”
房间里回复了安静,耳朵边又可以听见空调的运作声了,程乐伶见对方久不回复,烦躁地翻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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