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件事,死上万万次都是活该,你是受我恩惠活下来的小狗,怎么敢咬你的主人?”
怨与爱纠缠在一起,最后都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想到今天顾渝将他丢在房里的这段时间,霍言一口咬住了顾渝的锁骨,几乎要将对方扯下一块肉来。
他领地意识一向敏感,被划分进他领地的东西,除非自愿丢弃,弄碎了也不给他人分毫。
此刻的霍言就像是护食的狼犬,在顾渝的颈肩周围撕咬,他的脸上挂着不知是水还是泪水的液体,忽然呜咽一声,将自己埋在了顾渝的肩窝里。
“你怎么就敢这样走?”
顾渝的手缓缓动起来,插|入了霍言发间,霍言明显瑟缩了一下,最终选择了不动弹。
水从浴缸跑出去,淌遍了浴室,留下微微的喘息。
“去看看想看的东西,又不是不回来。”顾渝揉着霍言的头,并没有像霍言想得那般拉拽。
霍言的声音有些沙哑:“有什么好看的。”
而顾渝并不回答,只是在水里泡了一会儿,就开始给霍言换衣服,顺带给自己换了,而后出去喊了医生,全程都没有提霍言掐他的事情,仿佛一点也不在意。
霍言的目光一直流连在顾渝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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