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海绵搓出绵密的泡沫,十分耐心地服侍霍言,“怎么不喊人呢,少爷的腿现在受不了寒,说不准以后会变成老寒腿。”
就在这一刻,霍言猛然睁开了眼,猩红的双眼死死瞪着顾渝,而对方毫不示弱,依旧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或许是被逼急了没有什么事干不出来,顾渝被霍言猛地拉进了浴缸,水花四溅,又被龙头里流下来的水放满,衣物沉沉浮浮,顾渝硌在浴缸上,被霍言掐住了脖子。
受制于人,他却还有心思笑,目光往下移,落在霍言的腿上:“不能沾水,看来一会儿要喊陈医生了。”
听了这句话后,霍言手中的力道猛然增大:“为什么回来,怎么还敢回来?”
他本就不是什么遵纪守法的人,曾经的所作所为收集一下证据也够做一个法制专题,如今不过终于找到了机会故技重施。
大概是发了狠,心中又恨也有怨,眼睁睁看着面前的人仰起了头,手无力地抬起似乎想要抓住什么,最后又放弃,平静地睡在水里。
看到这一幕霍言忽然就松了手,把顾渝捞起来使劲摇晃:“为什么不还手?为什么?!”
他将人死死嵌进怀里,好似拥住自己另一半的灵魂:“顾渝,我该杀了你,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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