蚣,令人心悸地趴伏在眼部,扭曲了闭合的眼缝。
“发生了什么?”阿波罗妮娅一边轻之又轻地用手触碰它,一边哽咽道。
“兰尼斯特的人抓住了我,给我判了叛国罪。因为在那之前,我已经复活叁次的事传了出去,他们不知道该怎么选能杀死我的方法。于是在吊死我的时候,把匕首插了进来。”
这段话的信息量实在太大,阿波罗妮娅瞪圆了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先问哪个。半晌后,她磕磕绊绊地问,“你话中的……复活。是怎么回事?”
贝里·唐德利恩望向跳跃的篝火,火光在他的独眼中映出跳动的、破碎的光点,仿佛在燃烧着痛苦的回忆。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嗓音低沉而平直,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你知道,艾德大人还是首相的时候,曾派我率队剿匪。”
“是的。”
“格雷果·克里冈在戏子滩等着我们,但那是一场埋伏,我是个糟糕的领袖,没有经验,没有提前侦查,把手下们带去送死。我们的人……死了很多。雷蒙·戴瑞爵士被魔山一击就砍断手臂,葛拉登·威尔德战死,马勒里男爵淹死在河里。出发的一百二十人,到天黑只剩下不到四十个。我也身负重伤,被一记骑枪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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