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看过去,落到营地边缘的阴影中的两人——阿波罗妮娅·雪诺,那个总是让他心痒又恼火的私生女,正和那个什么,被叫做闪电大王的丑八怪坐在一起。他们离篝火较远,几乎融入了橡木根部的阴影——“看他的独眼,都快钻进阿波罗妮娅的领口了,恐怕在琢磨着怎么用他那条没被魔山砍掉的舌头舔进去!也许他已经尝过你妹妹的滋味,他们明显是老相识不是吗?大概就是在君临的时候……”
“够了,你管好你的舌头!别用你那肮脏的想法来揣测我的妹妹,”罗柏说,“不管你脑子里对女人有一套什么标准,那放在阿波罗妮娅身上都不适用,她比你以为得要更单纯……在男女之事上。是的……是这样……我早该想到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
篝火的暖意被秋夜的寒凉和湿润的空气吞噬了大半,冰蓝彗星的光冷冷地流淌下来,勾勒出贝里·唐德利恩残破的轮廓。阿波罗妮娅感觉到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愧疚和一种尖锐的疼痛交织着。
“贝里爵士……”阿波罗妮娅的声音在两人间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莫大的歉意,“我…我很抱歉,刚才没认出您。”
他仅剩的左眼在阴影中闪烁了一下,那里没有责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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