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一直到出国留学。
那家人也从来不接受他的报答,甚至不曾接受他的见面。一开始以为自己真的有了家,有了爸爸妈妈,后来也接受自己是个理财产品,能给他们带来收益,也可以。
再后来,意识到自己是一株香,攒功德。
自己的人生是一株香,解法在哪里,他想不明白。所以他资助了吕洋,这个男孩也没答案。
洋洋的心情,他现在最了解不过。
洋洋还小,眼尾急得发红。陈礼安照常拍拍他的肩膀,“洋洋,你还要在阳城照顾奶奶。钱留着,我不会给你打钱了。你也有自己的人生要过。”
他敲敲车窗,让许莱利下来。
洋洋还是愣在那里不动,“洋洋,过好你的生活是对我的报答。”陈礼安以男人的方式拥抱了他。
这话就当是那户人家对自己说的。
一直到坐上飞机,陈礼安没有多余的一句话。
许莱利倒是睡醒了,在想昨晚的事。
她少有主动,更少有那般求欢的姿态。机舱很暗,她明目张胆看他。陈礼安那个样子无非是荷尔蒙、情欲什么的驱使,说明不了什么。
她也一样。
“陈礼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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